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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文 • 第二十六章:半山迷阵,一滴水破百鬼行!
最后更新: 2026年7月5日 下午6:00    总字数: 5668

上午十一时,香港,通往太平山顶的盘山公路上。

三十辆挂着特殊牌照、通体纯黑的防弹劳斯莱斯幻影,犹如一条钢铁长龙,在蜿蜒的公路上疾驰。这是霍家能调动的最高规格车队,也是向全香港宣告霍家与这位紫袍天师共进退的死命决心。

最中间的那辆加长版幻影内,冷气无声地运转着。

张九玄四仰八叉地躺在极其柔软的航空级真皮座椅上,手里拿着一罐冰镇的可口可乐,正看着车载电视里播放的无厘头老港片,时不时发出一声轻笑。

坐在对面的林伟耀,和亲自充当司机、霍家最顶尖的王牌保镖阿诚,两人却是满头大汗,后背的衬衫早就被冷汗浸透了。

“天、天师……”林伟耀看了一眼窗外,声音颤抖得厉害,“您觉不觉得,这外面的天……黑得有些邪门啊?”

张九玄喝了一口可乐,连头都没转,依旧盯着电视屏幕:“邪门就对了。这帮汉奸把整个维多利亚港的水脉都给截停了,强行把地底的极阴之气抽到了这太平山上。现在咱们这辆车,就等于是在往阴曹地府的大门里开。没点动静,那才叫不正常。”

听到“阴曹地府”四个字,司机阿诚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一哆嗦,差点把车开进旁边的沟里。

就在车队即将驶入太平山顶最险峻的“半山腰”地段时。

“嗤——!”

阿诚突然一脚极其惨烈的急刹车,轮胎在柏油路面上摩擦出刺耳的尖啸声,整支钢铁车队被迫瞬间停顿了下来!

“怎么回事?!”林伟耀差点一头撞在前排座椅上,惊恐地大喊。

“林少!路……路不见了!”阿诚指着挡风玻璃前方,声音里透着一种见鬼般的绝望。

林伟耀抬头看去,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。

就在他们前方不到十米的地方,原本宽敞平坦的盘山公路,竟然诡异地凭空消失了!取而代之的,是一片深不见底的悬崖深渊!而且,四周不知何时涌起了一层浓郁得化不开的黑色大雾,将车队的前后退路彻底封死!

在大雾之中,隐隐约约传来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鬼哭狼嚎声。无数道惨白的虚影在雾气中穿梭,甚至有几只长着长指甲的惨白鬼手,正贴在劳斯莱斯的防弹玻璃上,疯狂地抓挠着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咯吱”声!

“五鬼迷魂,阴兵借道?!”

林伟耀好歹也跟着张九玄见识过一些阵仗,立刻认出了这阴毒的阵法,“天师!这帮孙子在半路上设了埋伏!”

“哈哈哈哈!既然认得这是‘五鬼迷魂阵’,还不乖乖下车受死!”

浓雾深处,突然传来了一个极其沙哑、刺耳的老者声音,这声音忽远忽近,仿佛有无数只鬼魅在同时开口。

“老夫乃香港玄学总会七大执事之一,‘鬼眼’徐瞎子!奉郑主席之命,在此恭候张天师多时了!”

徐瞎子的声音中透着极其猖狂的得意,“张九玄,你确实有几分道行,但你太狂妄了!太平山顶已经被布下了天罗地网,你连老夫这第一道关卡都过不去,还妄想挑战整个香江玄学界?!我这阵法,融合了太平山百年的乱葬岗怨气,就算你懂雷法,在这迷雾之中找不到方位,也会被活活困死,成为我这些阴兵的口粮!”

“徐大师威武!”

“弄死这个大陆仔!”

迷雾中,还传来了不少香港本土风水师的叫嚣和奉承声。显然,为了阻击张九玄,玄学总会在这里布置了重兵。

车厢内,阿诚已经拔出了腰间的配枪,绝望地看着窗外那些越聚越多的厉鬼虚影。物理武器对这些东西根本没用。

“天师,咱们现在怎么办?要不我给霍家打电话,让他们派直升机来接我们吧!”林伟耀急得满头大汗。

“坐直升机?那多没排面。”

张九玄慵懒地打了个哈欠,随手按下了劳斯莱斯的车窗按键。

“天师别开窗!毒雾会进来的!”林伟耀大惊失色。

但车窗还是缓缓降下了一道缝隙。

外面那些恶鬼闻到活人的阳气,立刻发出兴奋的尖啸,化作一道道黑烟,顺着车窗缝隙就往里钻!

张九玄连眼皮都没抬,他极其不耐烦地拿起手里那罐还没喝完的冰镇可口可乐。

“聒噪。”

他伸出修长的食指,在可乐罐口轻轻一蘸,沾起了一滴褐色的可乐水珠。

紧接着,一丝极其纯正、霸道到了极点的紫金色道家真气,瞬间注入了这滴微不足道的水珠之中!

“太上台星,应变无停。”

张九玄屈起手指,对着车窗外那漫天的黑雾和张牙舞爪的厉鬼虚影,极其随意地——一弹!

“破。”

“嗖——!”

那一滴被注入了天师金光的冰镇可乐,在弹飞出车窗的瞬间,竟然爆发出了一声犹如炮弹脱膛般的恐怖音爆!

“轰隆!!!”

就在水珠射入黑雾的最中心处,一道极其刺眼、宛如在黑夜中瞬间升起了一轮紫金色烈日的恐怖光芒,轰然炸开!

没有繁琐的破阵仪式,也没有激烈的斗法僵持!

那滴蕴含着道家至高纯阳真气的水珠,在半空中直接化作了一场席卷八方的紫金色罡风!

“啊啊啊啊——!!!”

那些号称能吞噬一切生灵阳气的“五鬼阴兵”,在接触到这股罡风的刹那,就像是烈火上的雪花,连零点一秒的挣扎都没有,瞬间被汽化成了虚无!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凄厉惨叫!

而那深不见底的悬崖幻境、浓郁的黑色迷雾,更是犹如被一只无形的九天巨手瞬间撕裂!

“噗——!”

道路前方几十米外的一棵百年大榕树上,一个穿着灰布道袍、瞎了一只眼的老头,猛地狂喷出一大口鲜血,犹如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,从树上重重地摔砸在柏油路面上!

他手里那个用来布阵的百年黑曜石罗盘,已经在张九玄那一滴水的震荡下,炸成了无数的粉末,甚至有几块碎片深深地扎进了他的胸口里。

“怎么……怎么可能……一滴水……破了我的百年迷魂阵?!”

徐瞎子躺在血泊中,仅剩的一只独眼里充满了见鬼般的极度惊恐,整个人都在剧烈地抽搐。

他埋伏在这里的十几名风水师弟子,更是被那股罡风直接震得七窍流血,当场昏死在路边!

仅仅是一滴可乐!

不仅瞬间秒杀了香港玄学总会的一位执事,更是将这精心布置的第一道杀阵,直接碾成了粉碎!

“这就是你们香港玄学总会的待客之道?连杯热茶都不给,弄一堆破烂幻象来恶心我。”

劳斯莱斯的车窗内,飘出张九玄那带着几分戏谑和嫌弃的声音。

他连车门都没开,只是对着前面已经彻底看傻了的司机阿诚,淡淡地吩咐了一句。

“路通了。踩油门,直接从这老狗的腿上碾过去。”

“啊?是……是!天师!”

阿诚猛地一个激灵,从极度的震撼中回过神来,狠狠地一脚踩死油门!

“轰——!”

重达三吨的劳斯莱斯幻影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,巨大的防弹轮胎毫不留情地从徐瞎子的双腿上直接碾压了过去!

“啊——我的腿!!!”

伴随着骨头碎裂的清脆声响和徐瞎子撕心裂肺的惨叫,这支黑色的钢铁车队,带着一种不可阻挡的狂暴气势,直接冲破了半山腰的最后一道封锁线,向着太平山巅狂飙而去!

……

与此同时。

太平山顶,凌霄阁外的巨大观景广场上。

这里,已经被布置成了一个极其宏大、却又散发着滔天邪气的修罗道场!

广场正中央,用暗红色的朱砂和某种腥臭的血液,画着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巨大太极八卦阵!

但诡异的是,这个八卦阵的阴阳双鱼眼上,钉着的并不是道家的法器,而是两根刻满了西方恶毒魔纹的黑色十字架!

中西邪术,在这里被极其扭曲地融合在了一起!

围绕着这个巨大的法阵,整整一百零八名身穿各色道袍、唐装的香港风水大师,正盘腿而坐。他们每个人面前都摆放着罗盘、法剑、引魂铃等法器,口中念念有词。

这些平时在香港媒体上光鲜亮丽、被无数富豪追捧的大师们,此刻却个个面露狰狞,将自身苦修了几十年的风水真气,源源不断地注入到法阵之中!

而在法阵的最核心处,一把高高在上的紫檀木太师椅上,坐着的正是香港玄学总会主席——郑其山。

他闭目养神,手里盘着一串由高僧舍利子串成的佛珠,但那舍利子上,却隐隐散发着黑气。

在郑其山身后的阴影中,西方黑十字会特使、威廉姆斯大公,正摇晃着红酒杯,犹如看戏一般俯视着这一切。

“师尊!”

一名大弟子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广场,脸色惨白如纸,“徐……徐瞎子长老在半山腰的迷魂阵,被破了!”

“哦?破了?”

郑其山猛地睁开眼睛,眼中闪过一丝冷厉,“那小子用了几张符箓?耗费了多少法力?徐瞎子死了没有?”

在郑其山看来,那可是七大执事之一布下的百年凶阵,张九玄就算能破,也绝对要脱掉一层皮。

“没……没有用符箓……”

大弟子浑身发抖,牙齿打颤地说道,“监控显示……那个张九玄连车都没下!他……他只是隔着车窗,弹了一滴喝剩下的可口可乐……就把徐长老的罗盘给炸碎了!徐长老的双腿,还被他们的车给直接碾断了!”

“什么?!”

此言一出,广场上那一百零八名正在布阵的大师,齐刷刷地倒吸了一口凉气!手里的引魂铃甚至都因为手抖而发出了杂乱的声响!

一滴可乐,破了七大执事之一的护道杀阵?!

这还是人吗?!

郑其山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,他猛地捏碎了手里的一颗舍利子,厉声喝道:“慌什么?!那不过是徐瞎子学艺不精!今天在这太平山顶,有【维港困龙阵】加持,这小子就算是一条真龙,也得给我盘着!”

“轰隆隆——!”

就在郑其山话音刚落的瞬间。

太平山顶原本紧闭的大铁门,被一股极其狂暴的物理力量直接撞飞了出去!重达几千斤的铁门在半空中翻滚了十几圈,重重地砸在广场边缘,激起漫天烟尘!

三十辆纯黑色的防弹劳斯莱斯,带着刺耳的刹车声,在广场外围横向排开,将所有的退路彻底封死!

一股肃杀到了极点的气势,瞬间笼罩了整个山顶!

“咔哒。”

中间那辆加长版幻影的车门,缓缓打开。

在全香港最顶尖的一百零八位玄学宗师、以及隐藏在暗处的西方吸血鬼极其戒备、惊惧的目光注视下。

一只极其刺眼的红色米老鼠人字拖,率先踩在了太平山顶坚硬的青石板上,发出一声极其清脆的“吧嗒”声。

紧接着。

穿着洗得有些发黄的白T恤、大花裤衩的张九玄,双手插在口袋里,嘴里还咬着半根没吃完的牛肉干,慢吞吞地从车里走了下来。

跟在他身后的,是抱着双肩包、满头大汗的林伟耀,以及几名眼神冷酷的霍家顶级保镖。

张九玄抬起头,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那巨大的畸形八卦阵,扫过那一百零八名如临大敌的风水大师,最后,将视线定格在了坐在太师椅上的郑其山,以及他身后的那道阴影上。

“哟,人来得挺齐的啊。”

张九玄将嘴里的牛肉干咽下去,慵懒地伸了个懒腰。

“看来,昨天让那条老狗给你们带的话,你们是听进去了。”

“既然脖子都洗干净了,那谁先上来领死?或者……你们这群垃圾一起上,我赶时间回去喝下午茶。”

狂!

狂得没边!狂到了不可理喻的地步!

面对全香港最核心的玄学力量,面对这足以绞杀任何大宗师的困龙杀阵。他就像是来菜市场挑白菜一样,甚至还带着一丝被打扰了午休的嫌弃!

“放肆!黄口小儿,死到临头还敢大言不惭!”

坐在阵法外围的一名胖老头勃然大怒。他是香港颇负盛名的“雷火大师”马金刀,最擅长的就是以气御雷,脾气火爆。

“别以为你破了徐瞎子的阵法就有多厉害!徐瞎子那套阴森森的东西,本大师早就看不上了!今天,就让我马金刀,来教教你这个大陆来的毛头小子,什么叫真正的规矩!”

马大师猛地站起身,一把扯掉身上的唐装,露出精壮的上半身。他双手握住一把由一百零八枚康熙通宝编织而成、散发着刺目红光的“百年金钱剑”!

“天地无极,神雷借法!雷火双绝——给我杀!”

马大师怒吼一声,将全身真气灌注于金钱剑中!

只见那把金钱剑竟然在半空中化作了一条长达七八米的火龙,夹杂着极其凌厉的雷电之声,带着烧焦空气的刺鼻味道,直接朝着张九玄的面门狂斩而下!

这一击,声势浩大,引得周围的一众香港大师纷纷叫好!在他们看来,就算张九玄再强,面对这至刚至阳的雷火一击,也绝对不敢硬接!

然而。

看着那条气势汹汹扑来的雷火巨龙,张九玄连插在口袋里的手都没有抽出来。

他的眼神中,甚至浮现出了一种类似于看着幼儿园小朋友玩泥巴的深切悲哀。

“在我面前玩雷法?你怕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。”

张九玄站在原地,一动不动。

就在那条雷火巨龙距离他还有不到一米,炽热的高温甚至已经吹动了他额前碎发的时候。

张九玄薄唇微启。

极其平淡、极其随意地吐出了两个字。

“跪下。”

“轰————————!!!!”

就是这轻飘飘的两个字出口的瞬间!

不是普通的声波,而是蕴含着龙虎山天师最至高无上、统御万雷的——【九天雷音】!

这声音在其他人听来并不震耳,但在马大师的灵魂深处,却犹如一百颗核弹同时引爆!

“咔嚓!”

那条被马大师引以为傲、气势汹汹的雷火巨龙,在听到这句雷音的瞬间,竟然就像是一条被吓破了胆的哈巴狗,“呜咽”一声,直接在半空中自动崩碎成了漫天的火星!

那把百年金钱剑,更是“砰”的一声炸成了无数的碎铜片!

但这还没完!

那句“跪下”的天威,直接以摧枯拉朽之势,砸在了马大师的身上!

“砰!”

马大师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双腿膝盖的骨头瞬间粉碎!

他整个人犹如一座被推倒的大山,重重地、结结实实地跪在了张九玄的面前!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将坚硬的青石板地面,砸出了两个深坑,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!

秒杀!

又见秒杀!

不动手,不捏印,仅仅凭着两个字的喝骂,直接废掉了一位香港排名前十的雷火宗师!

全场一百多位高高在上的香港大师,在此刻,集体失声!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见鬼般的极度惊悚!

“还有谁?”

张九玄踩着米老鼠人字拖,缓缓越过跪在地上抽搐的马大师。

他抬起头,那双漆黑深邃的眼眸,直接锁定了坐在太师椅上、浑身僵硬的郑其山。

“这就是你们香江玄学界的底蕴?”

张九玄极其不屑地嗤笑了一声。

“别浪费时间了。把那个藏在八卦阵底下的‘维港困龙阵’,还有你身后那只躲在阴影里的大蝙蝠,一起叫出来吧。”

“今天,本天师要把你们这帮垃圾,一次性打扫干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