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• 找到线索
最后更新: 2026年5月20日 下午3:59
总字数: 2950
一个小房间里竖立着无数点燃的蜡烛,悬挂在一具棺材周围。
棺材旁边正坐着一名白兔女子,身上依然穿着那件执行任务时的黑色紧身衣。
唯独脱下了那一直套在头上的连帽,露出了一双洁白的兔耳朵。
把玩着一把虎爪刀,那把刀在她手中快速甩动,几乎肉眼看不见且极具致命。
双眸在灯光不足的房间里散发着微微的蓝光。
就这么地注视着中央地棺材,从未移过半分毫毛。
时间久了,外边终于走进来一名麋鹿女子。
她看着孤独一兽坐在棺材旁的白兔女子,嘴里不忍地说道。
“白,威尔特的追悼会可以提前结束了,外边出任务的同伴可没时间过来参加了”
白仿佛没听到一般,依然还在把玩着手中的虎爪刀。
麋鹿女子也只能默默地走到她身边坐下,陪同她一起无聊地盯着那副棺材。
“这种每天有任务同伴死亡的日子,我还以为妳已经习惯了,怎么到了威尔特这里妳就放不下了?”
“夜苍”
“什么?”
“在外执行期间,我们只能以代号称呼,所以请叫他夜苍”
对于白的回应,麋鹿女子对于对方的执着感到无奈。
“人都死了,谁还会计较代号啊”
随后她补上了一句。
“况且认识他的人只剩下妳了,难道妳不想记住他真正的名字吗?”
白原本不断旋转的虎爪刀顿时被她握紧,她短暂哼了一声道。
“他教过我要严厉遵守这规矩,这也是他希望看到的。”
“。。。随妳喜欢”
似乎对坐在自己身旁的麋鹿女子感到不耐烦,白说道。
“有什么事情快说,妳总不可能只是为了和我说这些有的没的吧?”
“还真是一点都不可爱啊~”
麋鹿女子从口袋拿出一包烟点了起来,惹得旁边的白打了个喷嚏。
她埋怨地瞪着对方,并挪了位置远离对方。
“那红狐狸打电话来了”
白听完沉默一阵后道。
“他会后悔加入我们的”
“前提是他找得到我们”
麋鹿女子深吸一口气后吐出一团白烟,眼看白烟缓缓地向上升去,她又转头看向白道。
“妳觉得他会花多久才找到我们?我赌一个星期”
白并没打算回答她,只是继续看着中央地棺材,把玩着手中的虎爪刀。
麋鹿女子看白不识趣的样子,只能摇头道。
“真是一点也不可爱”
。。。。。。
“红色牌子找到了!”
原本还在睡觉的立迪,被柯文西一手拍醒。
一时间还没搞清楚情况的他有些懵逼地问着。
“什么红色牌子?”
“你说的红色牌子啊!”
柯文西说完就拿出自己的手机给立迪看。
里边正放着好几张照片显示着一个特别的红色牌子。
格式是和交通上的指示标一致,唯独颜色是红色的。
这种颜色对于兽人而言感是非常不明显的,一般路牌绝对不会选择这种颜色。
“这是我让人去调查发现的,华山市里所有路牌只有11个地方是有这种红色路牌的”
随后柯文西又滑下一页,一张完整的华山市地图摆放在立迪眼前。
“而这些红色牌子的位置都标记在这些地方,你可看出什么异常吗?”
立迪看地图上的标点位置,确实很特别,仿佛是一种规律。
“这是一个五角星?”
“嗯。。。我这里看起来像是一个大一个小五边形”
柯文西对于立迪的想象力有些好奇,但并没纠结太多继续道。
“重点是这个中心点的路牌,它可能就是你需要去的地方了”
柯文西指着的位置便是华山市里名为加了夫的大型超市。
是兽人们平日周末最喜欢逛街的地方,可以吹冷气又可以消费的场所。
“居然在加了夫?但是这地方也未免太广了吧?”
“总比连从哪里开始找都不知道的好,不是吗?”
立迪心里感到一阵暖心,这种有人在背后帮助自己的感觉不知道有多久没感受过了。
他知道这时候他应该感谢柯文西的帮助。
毕竟对方现在的情况算得上是包庇罪犯。
而且还帮自己做了这种调查,想必也动了不少人脉。
然而他这一切要说出来的感谢词语不知为何变得难以说出。
反而双眼积起泪水,不自觉地滴落。
柯文西看到这一幕感到意外,询问道。
“怎么了?是还有哪里痛吗?”
立迪摇摇头,嘴里抽泣道。
“没有,只是我想说对不起。。。
对不起我这些年没回来这里,
对不起在我母亲离开时陪伴我,我且不知感恩,
对不起我这些年没和妳认真说过一句谢谢。。。”
随着立迪一一道出苦水,柯文西也不自觉地落泪起来,并且抱住了他。
就这么地持续几分钟,立迪也哭累了,主动松开手道。
“我想我也该是时候离开了,居然已经知道位置了,我也不该再给妳添麻烦了。。。”
说完立迪便从床边站起。
相比之前,现在的他依然有些无力,且已经勉强可以行走了。
柯文西盯着他,语气不再温和道。
“你现在这副样子,走出去连十分钟都撑不住,还想跑到加了夫?你是去找人,还是去送死?”
立迪明白柯文西的意思,可如果自己继续呆在这里,黑卫队的人肯定会通过蛛丝马迹找到自己现在的位置。
可是他也没有反驳,因为柯文西说的是事实,连正常行动都勉强,更别说躲避追捕。
“那我总不能一直躲着吧?”
“谁让你一直躲?”
柯文西直接打断道。
“你现在最该做的,是把身体养回来,整理清楚你手上的信息,然后再决定怎么走下一步。”
“起码给我多休息几天才行动!”
看柯文西的喋喋不休的话语,立迪有些无奈且释怀。
他缓缓呼出一口气,只好先答应对方道。
“好。。。我再多呆几天吧”
眼看立迪服软了,柯文西也没再逼他,转身往门外走去。
“我去准备晚餐,你先去洗个澡吧,你身上的味道快把我给臭死了”
门关上后,便留下立迪一个人在房间里,一切再次安静下来。
立迪闻了闻自己身上的气味,确实挺臭的,也许是之前从下水道逃出来沾上的味道。
也亏柯姨可以忍受自己身上的气味那么久。
他也不再等待,直接进入浴室里脱衣并开始清洗。
随着肥皂的摩擦,身上大量的肮脏污水流下,并且之前干硬成块的血也一一脱落。
清理完身体后他并没有马上离开,而是任由热水那么地在自己身上花洒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双手,慢慢握紧并松开,反复几次。
力气并不如以前那般,恐怕需要好几天的休息才能恢复。
“所以我真的杀人了吗?”
之前下水道的那段记忆让他感到忐忑,他担心自己以前的病又复发了。
那是自己还在就读中学时所发生的事情。
那时候的自己因为被同学霸凌时反抗,而让自己无意间攻击那些同学。
在兽人世界,有个不成文的规定。
如果一名肉食兽人以任何方式伤害到草食兽人时,无论什么原由都必须优先压制那名肉食兽人。
这是因为普遍上的肉食兽人在各方面的身体能力是碾压草食兽人的。
而一旦肉食兽人闻到了草食兽人的血液,肉食兽人有几率会触发狩猎本能。
对于成年人而言他们更有自制力可以抵抗这种本能,而年纪较小的兽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。
那时候的自己也才十几岁,真是血气方刚的年纪。
而且当时的自己被霸凌时的位置可是在学校的体育仓库里,根没有任何成年人看管。
所以便是发生了那种事情。。。
一段画面闪过,正是以前的自己面对那名牛犊同学的情况,自己的牙齿咬在对方的手臂上。
立迪身体一阵颤抖,哪怕热水不断冲洗着自己,他依然还是感到寒意。
也正是因为这件事情的发生,自己被抹上了永远无法撕下的红色标签。
“二级危险存在”
立迪闭上双眼,努力忘记过去的事情。
现在需要集中当下的注意力,否则可能连明天都等不到。
“就几天吧,再休息几天就走人”